我打赌大部分的80、90后都看过这张图片,不管是小时候家里没有网的电脑打纸牌还是学校微机课上古董显示器上的默认桌面。
该图片称为Bliss(极乐),它是Windows XP的默认桌面墙纸。看起来像是在Photoshop中制作的,因为它是如此完美。但事实并非如此。
它是100%真实的,而且没有进行任何编辑。
这张照片背后的人,查尔斯·奥雷尔(Charles O'Rear)。
奥雷尔(O'Rear)在探望女友的路上,他看到了一座阳光明媚的山丘,风景如画。他停了车,并拍了几张照片。
最终,他将照片作为库存照片卖给了一家广告公司。多年后,微软找到了它。他们同意从O'Rear获得许可,并使其成为Windows XP的默认背景。
相信该照片应该是有史以来观看次数最多的图像。在大约十亿台计算机上可以看到它。这就是一个人靠在路边的方式,并拍摄了历史上观看次数最多的照片。
2016年11月,艺术家联合会Goldin Senneby参观了Bliss影像的拍摄地——Sonoma谷。
你觉得你看过的哪张图片比这张被看到的次数更多?
中国历史上最好玩的文人,恐怕非苏东坡莫属。
1089年7月,52岁的苏东坡出任杭州太守,直到1091年2月离任。
苏东坡对杭州极有感情,将自己的一切才能倾注在杭州的发展上,在不到2年的时间内,他为杭州这个50万人口的城市,建起了一个清洁的供水系统,建设了一座医院,修建了西湖,疏浚了盐道,稳定了谷价,给杭州老百姓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利益。
苏东坡在杭州还做过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判决了灵隐寺和尚的***。
灵隐寺一和尚,法号了然,遁入空门心不空,暗中与一个叫李秀奴的勾栏女子好上了。
和尚养小三,与他人无异,也得花钱,时间一久,终于家光业尽,沦为赤贫。
和尚没钱了,小三就去了,这是人之常情——因为本身就无所谓爱情。
但是,了然却自认有情,钱没了,人还要,所以死死纠缠,李秀奴只好闭门谢客,拒见了然。
一天,了然喝了酒,乘兴去找秀奴,秀奴又将他拒之门外,了然由爱生恨,立马大怒,撞开秀奴家门,对其一顿毒打,可怜秀奴花容月貌,娇小可人儿,怎经得住一个五大三粗和尚的拳打脚踢?李秀奴随即香消玉殒,被了然活活打死。
案子呈到了苏东坡的案头,苏东坡对了然的凶残狠毒义愤填膺,审理过程中,他又查看到了然的胳膊上有刺青,刺的是一联句云:“但愿生同极乐国,免教今世苦相思。”
一个花和尚,不守佛门清规倒罢了,恋爱不成还将人活活打死,证据确凿,罪该万死,苏东坡挥笔写下判词:“这个秃奴,修行忒煞,灵山顶上空持戒,一从迷恋玉楼人,鹑衣百结浑无奈。毒手伤人,花容粉碎,空空***今何在?臂间刺道苦相思,这回还了相思债。”
马上判处了然死罪。
苏东坡一生虽然命运不济,多次被贬,但他是个乐天派,无论境遇多么不顺,却总是那么幽默、乐观、开心,雍容大度,长袖善舞,林语堂在《苏东坡传》中便评价说:“苏东坡过得快乐,无所畏惧,像一阵清风度过了一生。”
林语堂是苏东坡的超级粉丝,作为民国享誉世界的大作家,林语堂对苏东坡极为着迷,一生以苏东坡为榜样,幽默、大度、开朗,文采飞扬。
林语堂1936年全家去美国时,身边只带了很少的书籍,其中就有苏东坡的著作,和与苏东坡有关的资料。
林语堂曾说过一句名言:“像苏东坡这样的人物,是人间不可无一难能有二的。”
正是这个理由,和对苏东坡刻骨铭心的喜爱,让他把写作《苏东坡传》当成了一生中必须完成的,而且是最有趣的一件大事。因此,林语堂写作的《苏东坡传》,成为了“20世纪四大传记”中的扛鼎之作。
苏东坡的传记不止一种,有很多种,但林语堂的《苏东坡传》名气最大,也是“东坡粉”最喜欢的一种,感兴趣的朋友,点下面的横条就可以购买。
无题
自误岂以空谈,在梦或在魇。岂必由来命大胆,凭荒诞,何检点。
焉将起来怕危险,忍辜负、金睛火眼。数何乘除复加减,有结果世罕。
(一)
前进道路崎岖,岂成自自然。光明奋接战黑暗,夜奈何、何岂敢。
岂作一番浩气叹,祸福门、张俭望点。丘陵溪谷何电闪,有牝牡避险。
(二)
岂怕身粉骨碎,入国问诸禁。何自亘古而至今,金蝉背、诵胜噤。
世世代代何为人,红楼梦、石头记罄。风月宝鉴何面生,有黄粱一枕。
(三)
夏而杞着何心,迟早忧天倾。兴灭继绝者古今,何好信、来行吟。
梁父蒿里何牡牝,岂太虚,死归天真。由来有蛙岂在井,有弱水淫浸。
(四)
为物情何以堪,于去岂于留。岂拟魄魂逍遥游,于逆旅、秀何朽。
岂必死活无尽头,有惜阴、刹那增寿。焉将永恒有不周,有不周何秀。
(五)
不周山下何乱,红旗舞锦绣。岂到旧天长地久,奈不周、何依旧。
教日月换新宇宙,荒于嬉、曾焉些某。毁于随者何去留,有刀俎笾豆。
(六)
岂必梁父何吟,岂有何死定。岂必蒿里又何行,于焉魇、心死静。
何焉适可止而醒,怎么办、鉴不徙景。焉将由来生老病,有死不了心。
(七)
人瑞岂焉成精,焉由自骨生。焉将无古复无今,何不可、岂磨磷。
何生何灭何曾经,岂极乐、有照妖镜。争恁大象神形影,有荒诞绝顶。
(八)
岂手释何史卷,于私宅天下。何玩人民飙戏耍,丧德找、玩物吧。
何自何得自何舍,剩一枕、黄粱煮夜。丘里胜残何去***,有丘外鬼话。
(九)
唅何物者万岁,上吐又下泻。死何天下以为家,于殷镜、怎上下。
岂必得所有尸诈,诚惶恐、称孤道寡。不谷者焉何鸱吓,有鹓雏造化。
(十)
得所上穷碧落,于焉恶不作。何下黄泉死惹祸,失偏颇、自哪堕。
万世岁月空蹉跎,弱水影、孽业何作。一瓢饮何怅寥廓,有鬼腹怎果。
(十一)
岂见吕望何钓,日子闲怎过。死得所将怎生活,择魔佛、怎生做。
究竟奈何复奈何,鬼爹娘、何种焉我。六合内外何猥琐,有棺椁怎躲。
(十二)
岂必于梦于魇,总有一醒觉。谁何焉尾大不掉,于恶梦、凭恶搞。
怎恁没昏复没晓,何舍取、舍得窈窕。岂或在壤或在霄,有重弹古调。
(十三)
由来生死存亡,魂萦于梦绕。活到老何死也劳,生有的、岂结草。
结环岂焉精卫鸟,木微妙、投海怀抱。狂澜一个都不少,有既倒何祷。
(十四)
生死寻常何事,慎终于追远。祭肉为福何安晏,有何如、酖毒验。
由来酖毒何晏安,有何惧、为世所罕。何罕束脩诲不倦,有丘里黑暗。
(十五)
究竟几姓冢奴,烩食死不厌。怎恁反正何拨乱,有舍趋、凭顾盼。
何来喧宾飙客串,有取舍、任重道远。何将死活生死间,有天命哪般。
(十六)
天作之合于魇,岂何有乾坤。地作之分怎于梦,凭阴山,撞转运。
岂知上下何有问,显焉臻、考妣化境。天土乐国凭问禁,有出入何应。
(十七)
有何其老古董,心想哪事成。哪成所谓好而信,古到今、凭问闻。
老古董究何而醒,凭舍取、伪去真存。无边岁月岂无痕,有血手何印。
(十八)
纸老虎何印透,迷信与崇拜。岂还伥欠阎王债,古董物,竞拍卖。
老古董心何利害,岂不可、趋避频再。究竟何慷何之慨,有死不见外。
(十九)
死活在生死间,福利何祸害。由来得失何成败,命焉催、于奴才。
百骸何岂拟九垓,于诸宇、凭求甚解。日夜日新何世畀,有老骨殖在。
(二十)
岂必太空太虚,凭谁得所处。何来何从复何去,可魂游、魄何许。
六合内外何心物,任存真、去伪诸宇。各得所何以相许,有实有虚无。
(廿一)
折腾天壤壤霄,自封岂固步。岂为愚智者千虑,得失间,空尘蠧。
曾前怕狼后怕虎,后怕狼、前怕老鼠。焉将一些归空无,有老死何处。
(廿二)
折腾何止何休,于物岂于己。折腾无穷何无已,岂徙景、寥何几。
折腾死活累不累,任劳怨、焉将到底。折腾臭腐何神奇,有力行身体。
(廿三)
折腾他她它们,你我命焉催。焉将得失所孰谁,石五彩、心何昩。
木何燧业荒于嬉,人乖张、焉将燃没。有种何成无限美,有真实虚伪。
(廿四)
出入祸福何门,何有何岂妨。岂妨贻笑何大方,笑何止、岂炮仗。
粉身碎骨何绝想,何所处、何岂余响。岂必销尽流水帐,有何腐渔港。
(廿五)
户枢何蠧何惧,源远又流长。诸鉴岂必有天狼,老古董、记矢帐。
岂必矢言兴覆邦,曾何有、永否正当。何焉争得各有方,有不遑多让。
(廿六)
岂疑冢何所巩,墓树大招风。上穷碧落下何涌,诚何物、黄泉耸。
天地人何重重宠,岂何躯、千疮百孔。岂必凭凌太虚空,有常在志猛。
(廿七)
鬼火点阴风扇,于焉老骨董。由来于魇焉于梦,颂频再、咏何讽。
辛苦遭逢何惶恐,起一经、水复山重。疑无路何凭横纵,有捭阖和同。
(廿八)